记忆就被剥离一层。他往守脉阁的方向望去,药圃的灰光已浓如墨汁,影劫的墨色光丝被灰气缠成乱麻,丝的尽头连着半截焦黑的生花茎——那是药圃里最后一株三色生花的残躯,显然已抵挡不住源煞种的侵蚀。 “影劫!”竹安的嘶吼声穿透万脉界的壁垒,源珠的三色光顺着脉纹往地脉的方向钻,却在中途被南脉界的火海烧成了淡金色,“撑住!我这就回去!” 镜像体的虚影在光珠里剧烈震颤,半金半墨的光映出识海深处的景象:三色籽中心的模糊影正在舒展,念婉的蓝光与源煞种的灰气在影身上交替闪烁,影的指尖已触到竹安最核心的记忆——那是他刚出生时,太爷爷抱着他在守脉阁药圃里种下第一株生花的画面,画面的边缘正被灰气啃噬得残缺不全。 “它在吞噬你的本源记忆!”虚影往影的方向扑去,却被三色籽的光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