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豁口半开,纸边不再回卷,只绷在那里,像一张嘴张到一半,等着下一句判词落下来。 更重的是“看”。 不是谁现身了,也不是哪道影子压下来,而是更高一层的审目已经落进场中,冷冷扫过裂口、旧玉、林宇胸前那道细白针痕。那一下没声音,林宇却觉得胸口那线针痕猛地凉了一寸,像被什么从上往下点住。 白厄先开口。 「既已待核,就别拿待核之物,先按死罪来压。」 他说完没看上头,手指却在袖口里轻轻一抵,像把一枚早备好的钉子按进桌面。场中没人接话,连林父托玉的手都没动,旧玉就在他掌中沉着,那枚「留」字金线一头牵玉,一头牵着林宇胸前裂印,线极细,拉得很紧。 黑律执刀印悬在半空,刀锋投影比先前更凝实,边缘像刚磨过,冷白得发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