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了一份又一份的文件和命令,忙得不可开交。 然而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己的眼皮跳得厉害,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 可他将所有事情都仔仔细细梳理了一遍,也没发现自己的要干的事有什么纰漏,各方势力几乎都考虑到了。 至于没考虑到的,有魏渊做后盾,问题也应该不大。 那这不安和焦躁的源头,究竟来自何处? “大人,你找下官何事?” 正想着,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抬起头,就看到唐敬站在门前,正恭敬给他行礼。 只是脸色非常难看,眼底有怒火在翻腾,显然老子给儿子行礼,对他来说是耻辱。 “唐少尹,听说你很闲呐?” 唐逸看着鼻青脸肿的唐敬,眯起了眼睛:“整个京兆府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