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日头已经偏西了。她放下朱笔,站起身来,走到铜镜前整理了一下衣襟。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素雅的月白色长袍,未施脂粉,未戴钗环,整个人看起来清素得像一株出水芙蓉。 石绿宛在一旁伺候,忍不住问道:“陛下今日参加柴都知的婚礼,为何穿得这般素净?” “朕若是穿得太过华丽,岂不是抢了新娘子的风头?”石漱钰淡淡一笑,“今日的主角是刘佳仪,不是朕。” 她没有乘坐皇帝的仪驾,只带了石绿宛和两名侍卫,便悄然出了宫门,步行往柴府而去。 柴府门前热闹非凡。大红灯笼高高挂起,门楣上贴着烫金的喜字,鞭炮的碎屑铺了满地,像是铺了一层红地毯。宾客们进进出出,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石漱钰到的时候,婚礼最重要的仪式已经结束了。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