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婚的第二天。
宗人府传来消息,废太子萧承泽死了。
他是在最痛苦的幻觉中耗尽了最后一口气。
我甚至能猜到他死前看到了什么。
他一定看到了我身着龙袍,坐上了他算计了一辈子、甚至不惜出卖灵魂去争夺的皇位。
这对一个极致的利己主义者来说,是比凌迟还要痛苦的惩罚。
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我便废除了“选妃识人”这种将女子明码标价、肆意侮辱的荒唐制度。
我在全国开设女学,允许女子经商、入仕。
那些曾经只能依靠香料和手段在后院争宠的女人,开始走上朝堂,展现出不输男子的谋略。
大兴朝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女治时代。
裴琰兑现了他的诺言,退居幕后。
他成了我手里最锋利、最听话的刀,替我扫清朝堂内外一切黑暗势力。
那些试图反叛的藩王,还没等起兵,就被他的黑甲军踏平了封地。
三年后。
又是一个大雪天。
我穿着厚厚的大氅,去了京郊的乱葬岗。
这里已经被清理干净,我为母妃立了一块无字碑。
我打开一壶陈年好酒,洒在坟前的积雪上。
酒香四溢。
“娘,女儿做到了。”我轻声说,“从今往后,再也没人敢踩在我们的头上。”
风吹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一种回应。
所有的仇恨、背叛、屈辱,都在这一刻随着风雪彻底消散。
我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已经很久没有闻到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了。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我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清冷药香。
它不再是为了讨好谁而存在,不再是谁的解药。
它就是我本身。
裴琰撑着一把油纸伞,从远处走来,为我挡住了风雪。
他顺势牵起我的手,揣进自己的怀里。
“起风了,陛下该回宫了。”
我握紧了他的手,与他并肩走向那座属于我们的皇城。
从此江山入怀,旧情如尘。
大步向前,再无回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