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讯全无。 他说这是公司安排的特殊外派项目,要求绝对保密,期间无法取得任何联系。 就连去年我遭遇车祸,在icu躺了整整两个月,也没能等来他半句问询。 我无数次自我宽慰,默默熬过一个又一个难熬的苦夏。 直到某天,我无意间刷到远在大洋彼岸闺蜜的社交媒体小号。 每年七八月,这个账号都会频繁更新动态, 满是她和儿子的日常,还有一个总被贴纸挡住脸的“爸爸”。 视频里,“贴纸爸爸”陪着男孩在迪士尼看烟花、在海滩上捡贝壳,毫无怨言地给孩子当大马骑。 偶尔一闪而过的侧脸,眼角那颗痣,手背上清晰的疤痕,熟悉得让我浑身发冷。 那人分明就是祁先弛。 整整六十天,每年暑假,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