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她心血来潮想要早起,纯粹是被田恬再三催促。 田恬反复叮嘱她,郊外地里的红薯已经彻底成熟,地里的农活再也不能拖延。 若是继续搁置不管,熟透的红薯埋在潮湿的泥土里,用不了几天就会彻底腐烂,一季辛苦栽种的收成,就全部白费了。 俞清野安安静静喝完一碗温热的白粥,简单收拾妥当。 她换上了那件穿了许久、洗得微微泛白的纯色卫衣,搭配宽松耐磨的牛仔裤,脚上踩了一双轻便舒适的运动鞋。 乌黑的长发随意挽起,扎成一个松弛的低马尾,没有精致妆容,没有华丽穿搭,一身朴素干净的模样,褪去了影后所有的璀璨光环。 窗外的日光温柔又明媚,暖融融的阳光穿透落地窗,铺满整间客厅的木质地板,落得满地金灿灿的光斑,温柔又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