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法院出来,我撑着的最后一口气,终于散了。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 各种仪器滴滴作响,身上插满了管子。 宋哲守在床边,眼眶通红,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 “醒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 “赢了吗?”我用尽全力,才发出一点声音。 “赢了。” 宋哲握住我枯瘦得只剩骨头的手,眼泪一颗颗砸在我的手背上。 “法院判决房产归你。她们因为造成严重后果,被以虐待罪和遗弃罪提起公诉,警方已经正式批捕。舆论压力很大,她们这辈子,都完了。” 我笑了。 笑得扯动了身上的管子,很疼,但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