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几日早朝上倒也没有旁的事情,无外乎哪里受了雪灾,需要赈灾;然后便是一些杂事,只是前段时间陛下染上风寒,不过现下已经打好了,不过听闻似是还有些咳嗽,想来并无大碍。” “虽说陛下极力隐藏,可还是让人瞧了咳疾。”剩下的话虽未言明,但无论是封简宁还是封砚初,父子俩个都明白,这点浅显的遮掩手段,如何能瞒过那群老谋深算的朝臣,更别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况且那个位置本来就瞩目。 封简宁似是想到了什么,略作停顿,然后开口道:“哦,对了,说来也是奇怪,这段时日申首辅他们很安静,反倒是让张家显露出来。” 他说到此处,轻叹一声,“唉——,眼见着几个皇子渐渐长大,陛下却没有立大皇子为储君的意思,底下的人便以为陛下这是对嫡长子不满,那些有皇子的更是着急。不立储君于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