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世界里没有哀嚎只有命令,他们是皇帝最忠诚也是最无趣的刀,被握在御座那只年轻的手中,指向哪里便斩向哪里,不问缘由,不计后果! 粗暴而高效的动作,像是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平日里在秦淮河畔一掷千金,在九边关外呼风唤雨的巨贾们,此刻被卸去了所有财富与人脉的甲胄,露出了内里同样怯懦而柔软的血肉。 他们像拖死狗一样被拖向殿外。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静默中,禁军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是随着王纪的墨山一同被押到大殿上的周延儒和冯铨。 冯铨此刻早已没有了半分刚直风骨,面如金纸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叶,他精神的堤坝彻底崩溃了,一股腥臊的液体从他的袍角下无声蔓延。 “不……不要碰我……”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