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钝痛,脑袋昏昏沉沉的。 连抬手都仿佛没有力气。 她下意识的侧过身。 一转头就看见了一张男人的脸。 陈傅升此时抽着烟。 他半眯着眼,目光带着审视般看着女人。 是一脸的狠戾。 女人心头猛的一缩,下意识的往床角蜷了蜷。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觉得眼前这人比基的里最凶狠的守卫还要令人胆寒。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陈傅升随意回答道: “你们头目把你送过来伺候我,结果你倒好,一沾上床就睡得死沉,连我桌角那半瓶水都给碰洒了。” “说吧,这损失你打算怎么赔?” 女人浑身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她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