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桌子上。 然后老马很有默契的,就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满屋子的人,此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还是老马,知道陈青峰心急,于是探头进来说道: “大家先歇会儿吧!我跟老陈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昨晚一夜没睡,不过陈青峰倒是对这种颠倒的作息习以为常了。 两个人骑着自行车迎着早晨的春风一路朝着省京剧院的方向而去。 “老陈,你怎么觉得应该是这个谭菊生呢?” “我就是觉得这家伙心里有恨!” “可是他没有海外经历啊?” “你忘了,他十几岁去过首都,给领导人表演过!这是什么概念?” “你的意思是八成是这个人?” “我得见见他,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