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紫烟猛地攥紧沈知渔的手腕,一瞬激动后,眼底波澜渐缓:“人死岂能复生,你莫要寻我开心了。”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沈知渔眼皮微阖,敛起眼中神色,“我也该走了。” “我送你从偏门出,免得遇上楼下那位赵郎君,徒添口舌。”紫烟自知这里被正经人家所不容,故而每回沈知渔来得谨慎,走得也需避人耳目,若传扬开去,再牵扯起锦州往事,难免遭人非议。 “下边还有许多客人,让小厮送我便是了。”沈知渔起身,沈知渔系好披风,将兜帽压低,才低头快步出了门。 房门合上,紫烟看着空空的茶盏出了神:“知渔当真只是随口一说吗?柳絮还活着?” “紫烟,你在嘀咕什么?”房门被推了开来,季阮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紫烟忙回神迎了上去,关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