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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约我在城南一个老小区的茶馆见面。
他坐在包间里,桌上放着一摞文件和一台旧录音机。
“先看看这个。”
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穿着白大褂。
“王芳,当年市妇幼的值班护士。她不是意外坠楼,是被人推下去的。老刘死之前查到了目击证人。”
他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这个证人还在,你要不要去见?”
“我去。”
“明天上午我带你去。”
他掐灭烟,“周砚白找过你了?”
“昨天,他警告我别查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不是我偷的人生,是被人换的。”
老赵眉头皱了一下:“他知道。”
“对。”
“因为他不能说。”
老赵把一张旧报纸推过来——十年前的新闻:沈氏集团财务总监周宏达因挪用公款被调查,后无罪释放。
“周宏达是周砚白的亲生父亲。”
我脑子轰的一声:“周砚白是周宏达的儿子?”
“对。周宏达当年是沈氏的财务总监,管着沈家的钱。他把自己儿子换进沈家,为了继承权。”
“那我呢?我是谁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