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禽兽,姜穗有时都觉得,自己在他眼里,跟解剖台上的尸体没什么两样。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是死气沉沉的。 就算是干那些事,裴止也不见得有多热衷。 姜穗觉得,自己更像是一道餐后甜点。 裴止从解剖台下来,累了倦了,或是破案思路受阻,才会拉着她,从性里面挖掘出一丝灵感来。 她向来不是主菜。 也从来没有主动权。 就算她主动勾引,成功率也极低。 裴止不想碰她,就连一根手指都不会碰,想碰她了呢,一个电话打来,不管姜穗前一秒是在哭还是在笑,后一秒都得去他身边又哭又笑。 他总是太清醒,姜穗连偷拍的机会都没有。 也就上次出差,姜穗才有幸得手。 毕竟那次裴止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