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伍坐在单人床上,手里捧着一碗热粥,孙国良站在门口,把一张登记表递给值班民警。 “对外口径,交通协查人员,住几天就走。”孙国良压低声音,“楼梯口加一班岗,不穿制服,便装值守。” 值班民警点头接过。 孙国良回头看了老伍一眼,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缩在被子里,像一只刚从陷阱里爬出来的野兔。 “你儿子的事,教育局已经安排人以困难学生走访的名义联系了。”孙国良说,“过完年正常开学,没人动得了他。” 老伍嘴唇哆嗦了两下,最后只憋出一句:“谢谢孙局。” 孙国良没再多说,带上门出去了。 走廊里,他掏出手机拨通许天的号码。 “许书记,老伍安顿好了,培训点有备案但不走证人保护公文,内部留痕我已经让人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