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除了美貌一无是处的花瓶。 瓦莉丝静静地看着时妤表演,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她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缓缓走到沙发旁,在时妤身边坐下。 “时妤,”瓦莉丝的声音很认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习惯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用漫不经心的玩笑把所有人推开。” 时妤微微一怔,下意识想反驳,却被瓦莉丝轻轻抬手打断。 “我知道你有你的考量,也有你不想说的苦衷。但是,”瓦莉丝专注的看着面前的人,然后问出了她纠结了很久都没有问出的话,“我们是朋友,对吗?”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朋友,唯一的朋友。”瓦莉丝从来没有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这也是她第一次直面自己的内心,用感性而不是理性。 情感这件事,谁也说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