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罐。 窗外悬铃木新叶的剪影轻轻摇曳,在对面白墙投下跳动的绿意拼图。 空气清凉静谧,混合着厨房保温板上全麦面包烘焙后的微焦麦香、滴滤咖啡机残留的馥郁醇厚、以及昨夜杨紫陌沐浴后淡雪般消散的冷冽松木气息,酿成慵懒安宁的晨曲。 杨薪舒展身体,站在主卧通往客厅的门框阴影里。 晨光恰好爬上他赤裸的腰腹,在壁垒分明的腹肌块垒上流淌熔金,将宽阔胸膛两侧紧束的肌腱线条烘烤成硬朗深壑。 每一寸无遮无掩的皮肤都在薄光下蒸腾着微弱的生命热息,如同精心打磨过铜像。 他甚至能感受到脚趾缝里软绒地毯的细微触感。 斜对面的房门吱呀轻启。 唐雅婷睡眼迷蒙地蹭了出来。 奶白色细肩带睡裙薄如蝉翼,软塌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