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瓛真心担忧的表情,笑了笑。 “蒋瓛,你想说的是,我太过于轻率,没有考虑后果,是吧?” 蒋瓛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默认了。 “但,我是认真的。” 郭年收敛笑容,看向那深沉天空。 “你知道吗?” “刚才看着她站在这大堂上,我仿佛看到当时的自己。” “在金陵城的雪地里,我拉着棺材去敲登闻鼓的时候。我也是举目无亲,我也一样面对着整个世界的恶意和偏见。” “那种不被理解、被当成异类的绝望,我太懂了。” “是共情么?”郭年低声自语,“我不否认,是有一些。” 郭年直视着蒋瓛的眼睛,语气变得异常冷峻。 “但我接这状纸,绝不仅仅是因为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