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他喂完水后便扶起倒在地上的凳子坐在他床边,淡淡道:“睡吧。我今夜在这守着你。” “谁稀罕你守着……出去。”溟吃了药疼痛似乎小了些,却还是无力到只到动动嘴的程度,他满脸不屑,表情似乎想直接将她扔出去。 夙沚瞥了他一眼,没牙的老虎,狂个什么劲儿。 她打了个哈欠,给他盖上被子,掖了掖被角,包得只露出个脑袋,然后坐回凳子上,随便在床边一倚,闭眼养神。 溟被她一连串动作气得说不出话,脸色一会儿发白一会儿发青,咬了咬牙,干脆闭上了眼,眼不见心为净。 夙沚嘴角微勾,朝他那里侧了侧头,在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后,眼神逐渐沉了下来。 窗外一轮圆月挂在空中,衬得这夜色如水般清泠,清风微拂,喧嚣过后,这夜,也终于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