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过誉了。” “即兴之作,当不得这般夸。” 谁知。 陈文焕却摇了摇头,直接说道: “砚明,你这话说得不对。” “你今日作的这首词,不是我夸出来的。” “是它自己放在那里,谁看了都得把头低下来。” 说完,他把镇纸挪了半寸,让素绢压得更平整些,继续道: “说句实话,今天这场诗会,配不上这首词。” “清风楼,淮安府,在座这些人,都配不上,但你不必自谦。” “你这首词,必定千古留名,而我陈文焕,托你的福,替诗社收了它。” “以后别人说起《临江仙》,说起清风楼,说起今日,我的名字会跟在后面,沾你的光,跟着千古留名。” “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