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他有感于她的聪慧,竟被她反将一军,不由笑了,而后又慨叹道:“若是不想呢?” 若是不想便连奋力都是多余,且曾为之奋力过的事都统统成了枷锁,但这还不是最惨,最惨是明知不喜欢还舍不得放手,便更是画地为牢。 她默默写着那八个字,一遍又一遍,忽然装作漫不经心试探似的问:“陛下,您真的不喜欢当皇帝么?” 他愣了愣,其实这问题根本不用思考,然他还是过了许久次啊郑重道:“恩。” “那为什么不让喜欢的人当?”她想知道卫敖的胜算有多大,如果十日之后不能劝卫良渚禅位,必然又是一番龙争虎斗,她不想看到,窃以为假使卫良渚能卸下肩上重担,一定能再变回当年骑鹿追风的少年,他一定也很怀念那时候的自己。 若是这话放到现在的女菀嘴边,她定然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