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坯在昨晚的细麻布下静置了一整夜,此时表面的金色流光比粗磨时更沉静了些。 他摘掉布罩,把剑身翻了一面,在日光和灯管的双重照射下检查刃面的均匀度。 两千目打磨之后的丝光细腻连贯,没有跳痕,没有局部过热留下的色斑。 今天的第一件事是精磨。 他把砂带机换上两千目的新砂带,调整了跟踪轮的张力,又用角度尺确认了磨削平台和砂带之间的夹角。 剑身修长,每磨完一侧要翻面、重新定位、重新校准角度。 他的动作不快,但中间没有停顿和返工——练手剑坯那一天已经把整条刃线的弧度刻进了肌肉记忆,今天只是在更细的目数上重新走一遍。 两千目之后他换上了三千目的砂带。 这道磨削几乎没有切削量,砂带掠过刃面时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