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绕南川往南泉方向挺进,北面两镇兵力,一面继续监视郑蛟麟和谭弘等川北、川西残军,一面抽调部队向重庆北方佯动,牵制重庆守军。 赵光明又一次抢到了主攻的任务,领军作为先头部队率先出发攻击清溪、木洞,打开往界石方向的官道大路,行至川军清溪防线附近,晨雾刚刚散去,清溪河横亘在赵光明眼前,河面不算宽,约莫三十余丈,水流却急。对岸林木掩映间,隐约可见川军修筑的工事,几道胸墙顺着河岸蜿蜒,墙后架着火炮,黑沉沉的炮口正对着河面这座唯一的木桥。 桥是座老桥,木板铺就,桥墩是石砌的,历经多年洪水冲刷,依旧稳稳立在河中,桥面不宽,只能容两三人并行,此刻桥上的木板已被抽掉大半,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横梁,别说过人,连猫都难过去。 赵光明趴在河岸一处土坡后,单筒望远镜贴着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