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问:“套到啥了?” 贺瑾得意道:“月底场里有批等外毛,比碎毛好,咱们能低价收。” 王小小点头:“行,这个月我们每天来。” 贺瑾好奇:“姐,你要羊毛到底干啥?真絮褥子?” 王小小踹了一脚八嘎车,迎著风大声道:“羊毛是个好东西,毛衣毛裤,毛被!“ 贺瑾:“姐,这次碎羊毛有七斤。” 王小小:“洗乾净后最多只有3斤,厂长肯给,那是没有人来剪羊毛,有人来剪羊毛,我们就没有多少了。” 回到家里。 “老大,有你一封信,我给你拿过来。” 王小小接过信。 信封很厚,牛皮纸粗糙,军用线封口,没有地址,只在正中冷冰冰地印著“王小小(亲启)”。 她拇指无意识地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