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没动。 先皇没死。 这四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把她脑子里刚拼好的那张图全搅烂了。 “张院判怎么死的。” “吊梁。”晏子屿还是没回头,“死之前没人盯着他。太皇太后说,他是畏罪自裁。” “畏什么罪。” “给先皇开了假脉案的罪。” 唐初南走进去,在椅子上坐下。 “他既然要死,为什么还说那句话。” 晏子屿终于转过身。 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眼睛里有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就是想知道你怎么看。” 唐初南看着他。 这问话里头藏着别的意思。 他不是问张院判为什么开口,他是在问,她信不信先皇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