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淳于越发红的眼睛,扶苏神情涣散,舔着干裂的嘴唇,良久,才缓缓道: “先生,夺嫡之事,咱们就此作罢吧……” 说完这几个字,扶苏宛如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地坐了下来。 自那日在嬴政书房看到锦帛上的内容之后,他便觉得度日如年,备受煎熬。 如今说了出来,反倒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殿下慎言!小心隔墙有耳!” 听到扶苏开口便是“夺嫡”两个字,淳于越吓得脸色大变,连忙朝屋外看了一圈,待到未发现异常后,才缓缓吐了口气。 “夺嫡之事,岂能儿戏!殿下乃是我大秦皇长子,身负千斤重担,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自有为师帮你出谋划策,岂能自暴自弃!” “皇长子?” 扶苏一脸苦笑。 曾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