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离去,特别是任云,一听能离开,撒丫子就跑! 习武多年的吕玲绮跟上都有些吃力。 吕布见状,嘴角一阵抽搐。 众将亦颇有微词。 大堂寂寥,吕布也转身想要离开,却见陈宫面色凝重,颤动的嘴唇,似有言辞要论。 “先生为何还在此处?” “奉先,你准备怎么应对臧霸?”陈宫眉头紧锁,“还有为何让陈群担任运输官?运输粮草可是头等大事,奉先你不可能不知道,而陈群,并非奉先心腹之臣啊!” “先生此言差矣!”吕布淡然一笑,“若任人唯亲,那我吕布手中能有几人能用?陈群身怀治国大才,让其治理民政,乃为长久计!” “长久……计?”陈宫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异色,“奉先,你成长了!还知道为以后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