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机器轰鸣声,心里头那根弦绷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陈工,发动机缸体开始下料了!”周明远从发动机工段跑过来汇报。 陈景澜点点头,跟着他往那边走。发动机工段里,那台巨大的龙门铣床已经启动,一根粗壮的合金钢棒料被固定在床身上,铣刀旋转着切入金属,切屑像卷曲的刨花一样哗哗落下。 操作这台床子的是个姓姚的老师傅,在瓦窑堡时就干发动机缸体,经验丰富。他眼睛盯着刀具,耳朵听着声音,手放在操作手柄上,随时准备微调。 “姚师傅,第一刀下去了?”周明远凑过去问。 姚师傅点点头,指了指切削参数:“进给量零点一五,转速二百八,切深两毫米。先粗铣外面,留半毫米余量。” 周明远看了看仪表,满意地点点头。他知道,这台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