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死吧?”我盯着阿奶,嘴唇颤了又颤。 其实,我自幼就是个药罐子,如今又得了这病,只怕? 阿奶却慌忙摇头:“不会的,阿奶不会让淼儿有事的。” 她说罢拥着我:“只要淼儿乖乖喝药,一定可以治好。” 阿奶若真能治好这病,我阿娘便不会死吧? 可这话,终是没有说出口,我怕说了阿奶伤心。 爹同阿奶关系不睦,他长年在遥远的蓟县,不归家,我就连他的模样都记不清了。 年迈的阿奶身边,其实就只有我一人。 我若“走”了,她该如何? “来,喝了这汤药。” 不待我思索完,阿奶就端着一碗汤药,送到了我的面前,吹了吹就要喂我喝下。 汤药入口,我却发现与往常喝的药不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