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敲门声像是催命的鼓点,一下重过一下,每敲一下,当铺里的阴风就凛冽几分,仿佛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无常。我死死盯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老伙计那张惨白浮肿的脸就在离我不到半尺的地方,他咧开的嘴里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那双浑浊发白的眼珠子里没有瞳孔,只有两团旋转的黑气,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把我的魂魄生生吸进去。他那只枯瘦如柴的手依然掐着我的脖子,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肉里,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可我却感觉不到疼,因为那股透骨的寒意已经冻结了我的知觉。我想喊,想叫,想求救,可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只能发出几声嘶哑难听的“荷荷”声。 就在这时,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停了。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比刚才的噪音更让人恐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