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儿?”顾青山语气平淡道。 顾有才拄着一根木棍走过来,有点举步维艰的感觉,待到走近了,顾青山才发觉顾有才整个都已经受得皮包骨头了,脸色惨白毫无血色,像是一阵风都能吹倒,显然是病得不轻。 顾有才有些拘束,走到顾青山面前,再也没有往日的盛气凌人,反而是看上去非常的可怜,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青山,这些年是大伯对不起你……” “打住!”顾青山冷笑了一下,道:“我俩没有什么情分,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不用抒情,我俩压根没感情!” 顾青山从来不相信鳄鱼的眼泪,鳄鱼流泪只有两个原因,没能力吃人了以及人肉吃完了还是没能填饱肚子,只有这两种可能,鳄鱼不会为咬死的人流泪,只会为自己。 顾有才叹了口气,道:“青山,你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