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空无一人,后窗开着,窗台上有脚印,是翻窗走的。别院后面的小道上发现了马蹄印,一直往南去了。 苏凌轩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头顶的藻井上,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烛火微微晃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往南去了……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很轻,像是在咀嚼什么。 那侍卫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多话,只是安静地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苏凌轩才重新坐直了身子,伸手拿起书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他却不以为意。他放下杯子,看着那侍卫,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冷不热的平静。 这件事我知道了。传我的令下去——就说大殿下病重,不便见客,从今日起闭门休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