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尘的意识像坠入深海的碎片,在无尽的黑暗中漂浮。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撕扯抗议,背后的鞭伤和撞伤火辣辣地疼,与体内剑煞的侵蚀交织。 他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不清。 四周一片黑暗,唯有头顶极远处有一丝微弱的光线,那是他刚刚跌落的洞口,此刻已经被重新封死。 他动了动手指,触碰到冰冷潮湿的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铁锈和某种更深层的腐败气息。 他试着坐起来,一阵剧痛从背部传来,让他几乎再次昏厥。 怀中的那截断剑依然贴着他的胸口,散发着微弱的温热。 这丝温热似乎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他的痛苦,让他能够勉强保持清醒。 "长恨..."燕尘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抚过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