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入夜,把朱雀大街的青石板洗得发亮。 长孙无忌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几封信。信是不同的人送来的,有的是洛阳的崔判官,有的是太原的一个旧部,还有两个是长安本地的小官。 信的内容都不长,但每封信都在说同一件事:有人在民间散布一些关于赵王的流言,说赵王在黄山村囤积粮草、私造兵器,意图不明。 这些流言散播得很有分寸,不在长安城中大肆张扬,也不在朝堂上公开提及,只在一些特定的场合轻轻飘过,像是无意间落下的灰尘。 长孙无忌把那些信看了一遍,没有回信,也没有烧掉,而是把它们整齐地叠好,放进书案底层的暗格里,跟之前那封信放在一起。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雨还在下,雨声哗哗的,把院子里的石榴树浇得枝叶低垂。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