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手却直直穿过她的袖子。 她往前踉跄了一步,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小舒!” 她扑到床边,一把把我从床上捞起来,搂进怀里。 我的头仰着,脖子软软地往后垂。 她用手托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死死摁在我手腕那道口子上。 血从她指缝里往外渗,怎么摁都摁不住。 “你别吓妈!你睁开眼睛看看妈!” 身后的亲戚全堵在门口,都捂着嘴往后退。 血腥味太重了,整个屋子都是铁锈一样的味道。 “这么多血,快打120!” “天哪,这孩子怎么回事?”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哎,肯定迟了!看着都没气了,抢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