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脊背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林叔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还是这么聪明,跟你养父当年一样。” 他缓步走近,眼神里没有半分十年来的温情,只剩下算计后的坦然。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瞒你。这十年,我等的,就是你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步步向门口退去,指尖悄悄按下了衣领里缝着的紧急按钮。 “为什么?”我盯着他,“你图的,从来不是钱,你是沈氏集团的实际掌权人,何必非要我死?” 林叔冷笑一声。 “傀儡再听话,也有长大的一天。你越有主见,我越危险。” “十年后那一夜,是你先查到了我挪用的那笔基金,非要闹得鱼死网破。我不过是提前,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