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人在头顶开了一炮。 整个山谷都在震。 我翻身坐起来,拉开防水布的缝隙往外看。 天是紫黑色的,云层压得很低,像一块铁板扣在山顶。 远处的山脊线上闪电在跳,一下接一下,把天空撕成碎片。 风已经起来了。 我闻到更多的雨味。 营地里开始有人喊了。 工作人员在跑来跑去收设备,导演组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又急又碎。 我听见周导在喊: “卫星电话呢?联系后方!” 太晚了。 第一滴雨砸在我脸上,有硬币那么大,凉得像冰。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十秒钟后,天像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一样,整盆水倒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