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聪明人,留两分让他自己去察觉,会更加的顺理成章。晏修听完后,眉眼凝重的问道:“你可有严将军的贴身之物,作为你身世的证明?”严诺微微垂下眼睫,一脸平静似是在思索,长长的睫毛恰好掩盖了她眸光里的一抹愠色。母亲临终前,确实给了她一块玉佩。说那是严家祖传之物,唯一可以证明她身世的物件,可保她一生平安。然而她轻信了周隐,以为周隐拿着玉佩去侯府,是为了帮她讨回公道。可周隐从侯府回来后,说玉佩是假的,被严宽踩碎了。没过多久,周隐就成了定安侯严宽的女婿,靠着侯府的资源和人脉,周隐轻轻松松就入了吏部。严诺思绪一收,脸上依旧风平浪静。抬眼对上晏修一副关切的眸子,轻声回道:“没有。”晏修闻言,满怀希望的目光一沉,温声安慰道:“无妨,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想我做什么尽管说,从此刻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严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