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思考着蛇头帮接下来何去从。 凌晨六点的曼谷,“巢穴”夜店的霓虹灯早已熄灭,玻璃门上挂着“已经打烊”的牌子。办公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斜斜地打在黑曼巴的脸上——他靠在真皮椅上,左手捏着一杯融化了大半冰块的威士忌,右手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桌上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报表:人口贩卖的利润率连续三个月下跌,罗刹帮在湄南河沿岸抢了三个据点,上周刚有两个小弟被警方抓了现行……这些烦心事像烟雾一样绕在他心头,让他喉咙里的酒都带着苦味。 “叩叩叩——”敲门声打破了寂静,助理坤沙的声音带着几分谨慎:“帮主,打扰您了……” 黑曼巴抬眼,眼神里还带着未散的疲惫:“什么事?说。” 坤沙快步走到桌前,递上一份加密文件:“刚收到线人消息,赤刃组织在郊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