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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都不敢用屁股坐地。待到看管的三人都退回楼上,空旷的地下室里只余下笼中的七人。李维力手脚并用的爬到了一块空旷的,空气还算过得去的空地坐下。他独自靠着铁围栏,心中思绪万千:为什么他会遭遇这些?现在该怎么办才能活下去?这里的人和在工地处遇到的张工头简首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还有为什么福林的眼睛会是那样的?他搞不明白自己所经历的这一切。与其他人仿佛活尸的状态不同,眼见看守的几人都走后,笼中的一名红头发青年人看向了新来的李维力。他对这位新来的“牢友”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因为新来的总会带着点东西进来,无论是一口吃的还是一口抽的,又或者是一把钞票或一张信用芯片,因为那些东西总能改善一下环境。可令他失望的是,当他看清这个新来的人之后,发现这男人赤裸的上半身全是伤痕和淤青,背后更是有大片血疤,而下半身只有一条血迹斑斑外加西处漏风的内裤,此外就只有脚上套着一双白袜和运动鞋,脚后跟的鞋底橡胶也被磨去大半,仅留下薄薄一层。红发青年看到这阵仗不免心生一丝忧虑,这人八成是来之前就被上头的那几个变态给玩过了,估计身上也不剩多少油水。但身为一个在外圈自由会混迹两年半的有为青年,他深知对于陌生人,同情心这种思想要不得,想不得,更做不得,谁知道对方会不会利用你的同情心反倒弄死自己。他不禁感谢他的师父,正所谓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你要不努力掠夺别人,哪会轮得到你坐享豪宅名称和娇妻美妾?掠夺他人,成就自己,这才能体现外圈人的身份和精神价值。还沉浸在苦痛循环的李维力,忽然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人。那人用肩膀碰了一下他,“诶,兄弟,你系不系被那几个鬼佬给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