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她接过食盒,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哽咽:“多谢沉妈妈,替我谢过祖母。” 沉妈妈叹了口气,在温茶身旁蹲下,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微乱的碎发,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隔墙有耳:“表姑娘,老奴斗胆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温茶抬起泪眼看着她。 沉妈妈目光里带着几分心疼,声音轻轻的:“老夫人她……身不由己啊。” 温茶的手指微微收紧。 “表姑娘心里委屈,老奴知道,老夫人也知道。”沉妈妈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供桌上明灭不定的烛火上,“可这是温府,终究是老爷做主的,老爷说什么,老夫人也只能听着,除非是关乎温家兴衰荣辱的大事,老夫人能说上两句决策的话,其他的事……终归不是她一个老妇人能管的。”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