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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短腿破椅子,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那桌子腿上明晃晃地绑着一根木棍,两把椅子也都是三条腿着地,仿佛一阵风吹来,那椅子可能就会站不稳,倒下了......更令人咋舌的是,那张破桌子上还摆着一个......豁口的土碗,对,她没有看错,是豁口的。靠墙的一侧还有一个破旧不堪的老式柜子,应该是装衣服用的,柜子一个门己经掉了,另一个门半挂在柜子上。眼前这么个景象,要说用家徒西壁来形容吧,这破屋内还有几件姑且可以称得上家具的物件。要说这是个家吧,哎,这房子还有点漏风,是的,屋子年久失修,只比家徒西壁好那么一丢丢。以沈清月来看,眼前的这些物件,也许修修补补、凑合着、将就着......大概、可能、或许还可以用。这左看右看也不像贵家女生活的地方。此刻的沈清月,脑海中涌现出的只有一万个草泥马。这个该死的地府判官,说好的富贵小姐呢,说好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呢,说好的从此高枕无忧、躺平人生呢?这就是给她的福利吗?谁家的福利如此惊吓,她又在心里问候了一百遍那位地府判官的全家。她现在的情况从哪方面可以看出能称得上贵家小姐,贵家小姐就住在这破瓦寒窑里吗?她此刻真想立刻、马上就刀了这地府判官,这该死的地府判官,坑了自己一回,又坑了自己第二回。沈清月是穿越而来的,更准确地说,她是被迫穿越到这个地方的。生长在二十一世纪的她原本命不该绝,一场车祸后便被地府的实习勾魂使者带到了地府,地府判官发现这个失误的时候,沈清月的肉身己经被火化了。想回是回不去了,又因如今人口出生率下降,投胎的话名额有限,排队也要排个五年十年,排得上排不上也未可知。而且,这是地府工作的失误,地府马上要赶上一年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