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性子,搁在往日,他已经开始变着花样怂恿两个好友喝酒。 可今天他没有。 他揽壶于怀,言语渐乱,说的话越来越像胡话,又一口一口闷头直灌,饮得比谁都凶、比谁都急。 那一杯接一杯,急着求一场醉。 杨开骥看了他一眼:“景圭,慢点喝。” 裴璋摆摆手,含糊地说了句“没事”,然后继续喝。 又过了片刻,他的头垂了下去,额头抵在桌沿上,酒杯从手里滑落,在桌上滚了两圈,停住。 酒液洒出来,浸湿了一小块桌面。 这下,他醉了。 趴下了。 在酒桌上睡着了。 杨开骥看着他趴在桌上的样子,有些疑惑: “裴兄,裴兄,不会吧,三杯就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