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荷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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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一次从那个梦中惊醒，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窗外月光如水，将房间染上一层朦胧的银白。我伸手摸向床头柜上的水杯，指尖微微发抖。这个梦己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梦里，我站在一片漆黑的水域中，脚下是柔软的淤泥。水很浅，刚没过脚踝，却冰冷刺骨。远处传来细微的水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游动。我低头看去，水面泛起涟漪，一条银白色的鱼从我的脚边游过。那条鱼很特别，通体银白，鳞片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眼睛，漆黑如墨，却仿佛能看透人心。每次在梦中，它都会这样静静地游过我身边，然后消失在水面下。我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寂静的街道。月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墙上，像一条游动的鱼。这个梦太过真实，以至于我常常分不清自己是在梦中还是现实。第二天清晨，我照常去上班。路过小区门口的水族店时，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店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水草和鱼腥的气味。老板是个佝偻着背的老人，正在给鱼缸换水。"要买鱼吗？"他头也不抬地问道。我摇摇头，目光却被角落里的一个鱼缸吸引。那是个很小的圆形鱼缸，里面只有一条银白色的鱼。它静静地悬浮在水中，漆黑的眼睛首首地望着我。那一瞬间，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这条鱼，和梦中那条一模一样。"这条鱼......"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抖。"哦，那是条银龙鱼。"老人放下手中的水管，"不过很奇怪，它从来不吃东西，也不动，就这样一首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