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煜关闭的鱼铺,只想着在那座小县城里自由的当一家福利院里的老师。照顾那些曾经和我一样被抛弃的孩子。封煜察觉到我的厌弃,自觉地在我面前消失,可我总觉得略有不安,像是被暗处里的蛇盯上。直到列车将要启程的前一天,我的身份证忽然消失,在回到那间出租房里寻找的时候,身后的门忽然被关上了。这间屋子里充满酒气,地上摆列着无数酒瓶和药瓶。属于我的衣服和来不及破坏的用品全都被封煜找出来,摆列在客厅里构成一个窝的形状。封煜就宛如弃犬那样躺在那堆衣服里,没日没夜的看着我的照片,借着酒精吞下那些控制精神的药品。他像是意料到我终究会回来,手里拿着一瓶透明的药剂,踉跄着向我走来,眼神期期艾艾的。我回想起被封煜用药物控制的恐惧,紧张的搭上门把手,想要逃离。可封煜只是扯出一抹笑,颤抖着将那瓶液体倒在了自己的手上。皮肉被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