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血色消瘦暗黄的面孔一样。枯枝一样的手,伸向他的儿子赵永峰。一副拐杖放在炕沿边上,永峰赶紧向前探了探身子,那条伤腿打着石膏,费劲的挪了挪。你说吧!我听着呢……几滴浑浊的眼泪,顺着凸起的颧骨,流过塌陷的腮帮,滴落在枕头上。枕头已经看不清颜色了,满是斑驳。都是眼泪浸泡过的痕迹,病痛折磨,牙咬得咯吱吱的响,一辈子要强的赵双河都没有让谁看不起。谁再瞒着都没有用了,自己知道已经时日不多,盼儿子回来,把堵在心里的那些话说出来,歉疚的债背负了太久。说出来可能是一种解脱,所以一直等着,熬着,盼着……托人打了几次电话,儿子还是没有回来。赵双河已经两天滴水不进了,眼睛紧闭着,偶尔睁开一会儿,直直的盯着棚顶,牙咬得死死的,腮帮陷得更深了。原本年轻时的酒窝现在只能在儿子的脸上看到了。等待的这几天,他觉得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