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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言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炸响。空气瞬间凝滞,方才还因季母的撒泼而喧嚣的场面,霎时间落针可闻。季砚舟最先从这突如其来的震慑中回过神。他死死地盯着与林慕言并肩而立的我,眼眸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情绪。意识到自己被戏耍后季砚舟暴怒起来:许清然!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选了林慕言当你的未婚夫!你是不是早就背着我,和他勾搭在了一起!你竟敢...竟敢给我戴绿帽子!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我。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我才是那个背信弃义、水性杨花的无耻之徒。我与林慕言的结合,就是对他季砚舟天大的侮辱与背叛。我几乎要被他这颠倒黑白的逻辑气笑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厌恶,一字一句的说:季砚舟,收起你那些可笑的臆想。从我许清然决定接受选夫的那一刻起,我的选择,自始至终,都只有林慕言一人!这句话,如同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季砚舟的脸上。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他踉跄着后退一步,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不甘,嘶吼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许清然,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一定是在报复我,对不对你恨我之前对你冷淡,恨我对薇雪好。所以才故意找来林慕言这个废物演这出戏给我看,想用这种方式来刺激我,引起我的注意!季母此时也终于从林慕言那句话的震慑中缓过神来,一听我的话,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彻底炸了毛。她也顾不上林慕言带来的压力,双手叉腰,指着我的鼻子尖声叫骂:好你个小贱人!许清然!我们季家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敢当众悔婚,去勾搭一个连路都走不了的瘫子!你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水性杨花,不知廉耻!季父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我,又怨毒地看了一眼林慕言。他所有的如意算盘都落空了,气急败坏之下,也顾不得什么脸面,指着林慕言破口大骂:林慕言是吧一个靠轮椅代步的废物!许清然,你可真是出息了,放着我季家这样的高门大户不攀,偏偏去捡这么个没人要的破烂货!不过也好,瘫子配上你这种不知检点、不贞不洁的女人,倒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狗男女!省得再去祸害别人!他们一家人,如同疯狗一般,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疯狂地攻击着我和林慕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他们那早已荡然无存的尊严。我心中一片冰冷,对季家人的无耻与凉薄,早已在前世今生看得太透彻。他们的辱骂,于我而言,不过是败犬的哀嚎。我本来懒得再与他们多费唇舌。但折辱我的未婚夫,我却不愿意隐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