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陶缸前舀水淘米,手腕刚抬,一只粗布袖口突然从斜里伸过来,啪地打翻了瓢。 “今儿用井边新打的。”萧灼站在他身后,声音不高不低,像早年镖局点卯时报到那样平常。 小七愣住:“可这缸水昨儿才换的……” “柴不够。”萧灼顺手把空瓢扔进锅台角,“去后院清点西厢那堆松枝,一根别少。” 小七张了张嘴,到底没问,低头往外走。经过堂口时还嘀咕:“掌柜的怎么连烧火都管得这么细。” 萧灼没应声,等脚步远了,才蹲下身,指尖轻抹水面。一缕极淡的油膜浮着,日头照上去泛出虹彩,凑近嗅了嗅,尾端带点苦杏仁味——不重,混在柴烟里几乎藏得住。他起身回房,床底拖出个乌木匣,取出银针往水里一探,针尖立刻转青。 厨房案上盐罐也未放过。他捻了点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