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还算快乐的时光。说来可笑,命运对我貌似意见颇深。奶奶离世后,我被父母带离故土,来到那座大城市。他们给我房子和钱,却没给我归属感。我像海浪上的油滴,融不进喧嚣的人潮,只能在霸凌中麻木隐忍。我没有反抗霸凌,或许因早已麻木,又或许在怪罪自己。但我是幸运的——不是每个深陷黑暗的人,都能遇见希望的曙光。又一次被堵在角落,我弓着身子如一只虾米。疼痛让我控制不住地一阵又一阵闷哼,拳头砸在肋骨上的闷响,像极了多年前奶奶捣碎草药的石臼声。那时灶火噼啪,布谷鸟在屋檐上叫,老人粗糙的手掌覆住我磕破的膝盖:疼就攥紧松果,树神的刺扎进手心,肉疼就盖不过心疼了……此刻蜷缩的我徒然张开掌心,只有一滩黏腻的血混着尘土。2. 曙光乍现你们干什么呢!我想那是我此生听过最美妙的声音,尽管那声音听上去也有些底气不足,却让我感觉...